一出点啥事,便让咱过来看个究竟。”说话的衙役姓林,他十七八岁出头,虽然还未议亲,却是个办事能力很强的人,深的县老爷和师爷的信任。
“这么晚了,还麻烦官差兄弟跑一趟,真是太对不住了,来来来,这里坐。”王庆文起身客气的把衙役请进屋来,还不忘提醒文子,“文丫头,还不倒两杯热茶,给官差兄弟润润口。”
有外人在场的时候,王庆文便会摆出他是主人的姿态,这是同文子之前就约定好的,应付外人的对策。
“王舅,我这就倒。”文子听了王庆文的提醒,麻利的倒了两杯热茶,放到衙役面前,不忘带着笑脸的说,“官差大哥,今儿的春茶,你们尝尝合不合口味。”
“王掌柜家的茶,指定都是好的。”刘里正在一听跟着补充,他对衙役的态度是彼此尊重,毕竟按照官衔,他并不比衙役矮一截,“咱今儿也是沾了光,过来讨王掌柜一杯热茶喝喝。”
刘里正喝了一口茶,还不忘继续隐晦的说王家有钱有势,看眼前的大掌柜,还好不好意思拒绝外头的流民。
“大伙客气了,咱出门办差,只为百姓考虑。”林衙役从衙门赶来之前,得了师爷的暗示,外地流民一事,一定要想办法丢给王家人来处理。
其实这些流民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