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时日,往上加一加,给他们一些甜头,总该有人愿意接手。”县老爷此刻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接纳师爷的提议。
“爷,咱都记下了。”师爷把县老爷交代的事情搁在心里,不过他还是把衙门最关键的事情汇报一下。“爷,之前从赌坊抓来的那批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继续关着,这些人平日里坏事干多了,要是一下子给放出去,难免会产生打击报复的心思,对衙门对百姓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啊。”县老爷也不是蠢笨之人,牢房里头什么犯人可以用,什么犯人碰都碰不得,什么犯人关到死都不能放出来,县老爷心思还是有些谱的。
“爷,咱都明白。”师爷对那批混混也是头疼的不得了,他已经特意把赌坊抓来的人,同别的犯人分开关。
可那批刚进来的人,精力旺盛的很,每日大吼大叫的吵个不停,让负责看管牢房的衙役都嫌烦。
县老爷好似想到什么,十分随意的口吻问,“师爷,听说他们这段时间,闹的厉害?”
“爷,刚关进来,怕还有些脾气在。”师爷耐心的同县老爷解释这个问题,“咱想着,要是继续关上几日,不听话的人,也能给逼着听话些。”
“从今儿起,每人每日给一碗水喝一个馒头,不许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