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探监,就不信了,这样好磨不好他们的性子。”县老爷的做法是对善人更善,对恶人更加凶恶,只会欺负柔弱的老百姓的痞子,在他眼里比臭虫还来的可恶。
“爷,咱记下了。”师爷笑着回答县老爷的话,心里却跟着偷乐,有了顶头上司的准话,他就不信制服不了王迪盖手下的人。
“要是继续闹,就改成两日一碗水和一个馒头,只要不给饿死,接着关。”县老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脸上写满对牢房里头闹事的人的厌恶。
“爷,咱听明白了。”师爷能跟随县老爷身后,很大部分是师爷觉得县老爷是个有大作为的人,自己跟着县老爷办事,往后的日子指定不会过的太差。
县老爷和师爷对牢房里头犯人的事情,有效的沟通交流后,也就各回各屋,各自想着自己的烦恼,这些细节就不一一列举出来。
“一共收到多少?”王迪盖坐在椅子上心急如焚的抽着旱烟,他半闭着双眼,有些急切的表情问着身边的心腹。
“回爷的话,一共、共五千两不到,银票和名字都在这,还请爷过目。”王迪盖的手下小心翼翼的把银票和登记的名字递过去,他心里明白,这些银钱自家主人肯定瞧不上,八成是要发脾气的。
“什么,才这点钱?”王迪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