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王舅,你说我大姐和二哥担心的事,真的有必要吗?”文子又开始玩起了角色转换的游戏,她从心智成熟的圣斗士,变成了十岁不懂事的女娃子来。
“文、文丫头,他们真的这般同你说的?”王庆文这会儿彻底的紧张起来,他是个雇人,就算在聪明在能干,思维也跳不出这个时代的框架,而文子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味道就不是一个女娃子在问成年人问题般的简单了。
“恩,我大姐和二哥是这么说的,我现在也想不清楚到底为什么,可又不能去问别人,只能问问王舅你了。”文子眨巴着眼睛装起小娃子才有的无辜表情,好趁机‘迷惑’下王庆文过度惊吓的思维。
“姑娘,要是他们当真这般同你说,那文丫头,你遇到老爷爷的事情,往后就算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对外人说,文姑娘,你可记下咱刚才说的话没?”镇定下来的王庆文,一脸严肃的表情认真嘱咐着文子,文子现在对他的意义,不仅仅是雇主那般简单,还多了一分家人的情感在里头。
王庆文的想法很简单,文子遇到白胡子老爷爷的事,加上从她身上做出一些不常见的事,要是被有心之人拿出来作文章,怕是眼前的小丫头身家性命不保。
“王舅,你也觉得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