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爷爷还有好多本事,他说了好些事,只不过我那时候正处于贪玩的年纪,很多事情也就记不得了。有些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头也会跟着麻麻的疼,有些时候又不疼,郎中也瞧不出毛病,真是太奇怪了。”文子故意用头疼来分散王庆文的注意力,她心里却暗想着,往后怕是隔三差五的得装装头疼了。
“姑娘,你这头疼病,没事吧?要不要咱到府城找郎中给你仔细瞧瞧?”王庆文一脸担心的表情关心着文子的头疼病,要是眼前的女娃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他们全家人的卖身契不在文子手上,怕上头那位白胡子的老爷爷,也是不会饶过他的。
“王舅,其实也不疼,就是有时候在想事情,会出现麻麻的疼,好似被蚊子咬了一口。之前找过郎中瞧瞧,他说是我想的事情太多,脑子可能承受不了这种压力才会出现的疼痛,让我多注意休息就好。”文子见王庆文打从心里的关心她,特别感动,才发现轩辕破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便是把王家人送给她吧。
一个人再强大,没有得力的住手帮忙处理事情,文子一个受到性别对待的女娃子,整日抛头露面,怕是长舌妇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个半死。
“文、姑娘,你往后还是多注意休息,可不敢累坏了身子。”王庆文见文子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