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爷爷,你说笑了。”文子不知道县老爷为何突然提这事,她也不敢多说话,只能用含糊的方式来回答县老爷的提问。
“文丫头,你叫咱一声文爷爷,必然是知道咱的姓氏了吧。”县老爷不打算继续同文子兜圈子,其实他心里还是特别希望自己的那份猜想是对的。
就算县老爷的猜想是错了,他也没什么损失,可要是他猜对了,文氏一脉的延续,就不是后继无人的悲哀了。
文县老爷在那次的事件中,丢失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他虽然是文家的旁支,却再也不能拥有文姓子嗣。
县老爷的大名,虽然在镇上老百姓的口中传个遍,一个不谈钱的父母官,一个肯花大价钱为老百姓盖集市谋福利的父母官,一个不惧怕地头蛇的父母官,一个失踪多日又重新回来的父母官,带着多重神奇色彩的县老爷,鲜活的存在镇上老百姓的心目中。
县老爷不问还好,他一开口询问,文子心里的小疙瘩便不免像春后小竹笋一样的冒起来。县老爷所说的话句句在理,渐渐的让文子的心里开始嘀咕,同时也开始动摇了不少,她为什么叫刘文子,而不是刘什么花或刘什么草的呢?
农家人起名字很简单,却也不是完全没有规律,男娃子像刘康土他们,都是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