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辈的,将来外人一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在刘家的辈分是如何的了。
而女娃子虽然不讲究什么字辈,家里人却会不约而同的取些相似寓意的名字,外头人见了便知晓是一家人。
刘梅花、刘菊花、刘竹子等人,她们的名字都比较贴近农家人的生活化,唯独文子是特例独行的。
而县老爷这会儿追问着她关于自己的姓氏,文子心里顿时慌乱起来,她前一秒还叫着文爷爷,后一秒就听到这种寓意深刻的问话。
文子的生母是刘老二带回刘家村待产的,她的底细刘家村的人无人能知,而正是这种外来人隐藏起来的身份,更容易牵扯出些有的没的东西,反正也没有人可以去求证什么。
这具躯壳在生母生下她的时候,便因难产而亡,刘老二也是病死在那段时日,试问一个还在嗷嗷待哺的婴孩,能记下多少事情。
文子心里还有一些细节想不通,刘老二死的时候,刘梅花和刘康土岁数不算小,他们到了记事的年纪,应该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亲爹是怎么离世的。
难道刘老二真的是在诈死?文子目前想到这个理由,才能用合理的方式来解释整件事情发生的始末。
但刘老爷子和郑氏两个同刘老二有着血缘关系的人,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