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或者说他两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文子突然想起前世的某个人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一旦说了谎话,就必须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这个谎话,然后产生更多的谎话,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没有终点。
刘老二的问题,像是叠好的木板,倒下一块后,便连带的把身后的那块也推下去,直到最后一块木板也倒地为止,才能结束这种让人笑不出声的闹剧来。
“文丫头,你先前叫咱一声文爷爷的时候,说的也真是奇怪,咱那会儿听着你叫的这个称呼,心里就是特别舒畅,别任何人叫咱一声爷爷都来的悦耳。“县老爷一副没有任何伪装的表情,真诚的表达出自己内心的独白,他确实是在听到文子叫他文爷爷的时候,心灵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一下,虽然不痛不痒的,却浑身带着劲儿。
“文爷……”文子听到县老爷这般说辞,嗓子瞬间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声带不嘶哑,却好似有个什么东西卡在她的喉咙,掐着文子的脖子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来回应县老爷的此段抒情感慨。
“文丫头,你过来,到文爷爷身边坐。”县老爷用手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想招呼文子往他床边的位置做,见文子面上写满犹豫,脚步一点都没移动,特别难过却依然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