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点了点头,才继续开口说,“康土最近、要想从家里支取了不少银钱,可我悄悄问过他身边的小厮,康土好像没有需要花银钱的地方。”
“王舅,还有这种事?”文子听完这话十分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王庆文,在她眼里的刘康土,绝对不是个大手大脚的主。
难道是现在的小日子过的比以前富裕了,把一个人朴实的本质给改了去,可就算刘康土想要肆无忌惮的挥霍,他手头的银钱也该有个正常的走向才对。
都说穷养出来的孩子懂惜家,富养出来的娃娃,不愁吃穿用度,多数会养成不好的恶性,文子可不希望品行纯良的刘康土,变成让人不堪的二流子。
“文丫头,这种事情我原本打算同你提一提,就是觉得是不是给管多了。”王庆文看得出文子对整个刘家人的心思与重视,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举动,惹来文子的不悦。
“王舅,家里既然交给你打理,我便是对你十二分的信任。”文子再次给出坚定的保证,在这一世,她发现自己很多时候在处理人际关系上,远没有王庆文来的老道与圆滑,“王舅,俗话不是说的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么。我既然相信王舅,上官公子也对王舅极其的信任,那么家里的大小事务,王舅都有权处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