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丫头,我就实话实说了,如果有什么不对和不适合的地方,你就当我今儿喝高了,说的胡话,可千万不敢往心里去哈。”王庆文身居要职的态度,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对文子说出来,“文丫头,康土最近不是到外镇办事,赚得两千两银钱,好像只入库了一千两。”
“什么?”文子的耳朵好似被人揪起来般的疼,她不是眼皮子浅在以这一千两银钱,而是惊讶刘康土有什么地方,需要花费这笔巨款。
在文子眼前,刘康土属于那种家里有吃有喝有穿,平日里的一些小零钱,也是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外加温家村的温小锻买小礼物,还从未不吱一声的私自动用过这一笔巨款。
一千两对现在的文子来说,算不上一笔大数额的银钱,可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够一家老小,吃喝用度一二十年了。
“文丫头,要是数额小的话,我也不会太过担心,毕竟康土在外跑买卖,谈买卖时需要花些银钱我也晓得。”王庆文不由的叹口气,他心里也不停的嘀咕着,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可据跟随康土身边的小厮说,他平日里几乎没有需要花银钱的地方,这才让我不由的有些干着急。”
这件事,王庆文一早就想同文子言一声,却无奈被老婆婆的事情一拖,耽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