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
“王舅,这件事我会多加注意的,也请你同随我二哥出门办事的小厮言一声,多加个心眼,看看我二哥最近都同什么陌生的人来往,最好能查清楚这银钱的走向。”文子心里的嘀咕声,一点不亚于眼前的王庆文,她对刘家的几个人,感情很深很重,轻易是断不了也割舍不去的。
这边的文子和王庆文在未刘康土反常的行为担心不已,那头的刘康土,却绕了好几道弯,把跟在他后头的人给甩开。
在四处无人之时,才走进后山的破草棚,对一个穿着一脸邋遢胡子、穿着破旧衣裳的男子说,“爹,这是五百两,往后我是再也拿不出太多银钱了。”
刘康土早些时候被刘老二巧遇上,激动又紧张的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太过不可思议的父子相见,让他沉醉在喜悦的亲情中。
原本,刘康土是想带着刘老二回王家,和家里的弟弟妹妹来个大相认,却被依旧不显老的刘老二委婉的给拒绝了。
“康土,爹知道你是好心好意想接爹回家过好日子,可爹当初走的太……现在又这幅穷酸样,怕梅花他们见了心里有想法。”刘老二天生一副精湛的演技,三两下就把刘康土说服。
“可是爹,你这样没有经验的独自一人跑买卖,也没个人在身边帮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