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陷入苦思的文子,心里更多的是担心结交了温家这个亲家,往后会来个买一送一,同温大这个满肚子坏水的人扯上关系。
“文子姐姐,这我就不太懂了,为什么宁可拆了十座庙,也不能毁掉一桩婚呢?”天地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在他的意识中,对婚事之类的事情,了解的不太多,“难道是因为和尚老实好欺负,所以才专门拆寺庙的吗?”
噗呲一声,文子听着天地这幅天真可爱的话语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一瞬间的功夫,把原本不必要的苦恼给抛之脑后。
文子心里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现在让刘康土割断同温小锻的这份情感,怕是比让他割肉都来的难。
这一世的男人,尤其是想法简单、朴实没有杂念的刘康土,对于感情的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
在刘康土的观点中,他已经同温小锻亲自表白过,而温小锻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存在,两人都看上眼了,便是做夫妻的料。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刘康土在听到王庆文和文子的谈话内容后,回屋便病倒了,他身体上的病痛,远没有内心波动的情绪来的可怕。
虽然天地目前会一些简单的医术,不过他还是直言不讳的同文子说,“文子姐姐,这心病还须心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