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康土哥哥自己不想快些病好,我就算有阿爷和阿奶的医术,也治不好他的病。”
“恩,文子姐姐知道该怎么做了。”听到天地善意的提醒后,文子当日便派人去温家村,希望能请温家的五口人,一同到刘家村做客。
既能表示两家人极好的交情,又能让刘康土见一见温小锻,两人都能安下心来,给这份感情增加一些坚固的保护膜。
“温姐姐,总算是把你给等来了。”见到眼睛哭红成核桃那么肿的温小锻,文子的眼圈也瞬间湿润开来,她知道两人因为此事,这几天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文子,你二哥,他……”温小锻带着哽咽的声音说着话,要不是碍于此刻有王家人在场,她肯定会直截了当的询问文子,有关刘康土的病情到底严不严重。
“温姐姐,你跟我来,到我屋里在细细说。”文子拉着温小锻的手,用眼神暗示她,此刻不要多提关于刘康土生病的事。
王庆文和温父虽然知道文子和温小锻的意思,两个大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看到两个女娃子搞出来的‘小动作’。
到了文子的屋里,温小锻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来,她这几日把生平的眼泪都哭干了。
“温姐姐,我二哥怕是听到外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