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娘先回屋了。”温母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能艰难的移动着不利落的双腿,朝门外走去,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里和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十分心酸。
回屋后,温母见到一脸着急的温父,只能摇摇头,压低声音说,“我没敢问,现在的缎儿好似换了个人,让我没法开口问啊。”
“哎,好好的一个闺女,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温父心里也不太好受,他恨不得自己替大闺女受这份伤害和委屈,可事情已经发生,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他这个做亲爹的,还能怎么办呢。
“娃他爹,你说缎儿她是不是被……”后话,温母根本没办法说出口,这种带着羞辱、羞耻的猜想,是她永远都不愿意见到和听到的。
“行了,这事就别乱想了,横竖事情已经发生,往后就看看刘家人是啥个意思。”温父直叹气,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不少,温母的顾虑,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怎么都拔不掉的心痛。
一个清白人家的闺女,被歹人掳走多日,让外人不瞎想乱想,这是怎么都阻止不了的事,人言可畏猛于虎,温父也不想温家落下一个伤风败俗的名声。
温小锻明明是这场悲剧的无辜受害者,却要承受着旁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和伤害,还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哑巴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