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头彻尾的成了别人口的谈资。
“要是刘家人现在不愿意娶缎儿,那缎儿往后该怎么活啊。”说完话,温母立马捂嘴哭起来,她作为一个守旧的妇人,思想停留在最简单的层面,觉得发生这事,大闺女的清白是绝对给毁了,往后能不能嫁到好人家,已经成为谜一样的头疼问题,“我的缎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要是没有发生这事,也不至于……”
一想到这事,温母又把温大给恨上,如果不是他这个亲大伯,做出天理不容的事,兴许温小锻就不会遇到歹人,更不会遇到这种毁灭人性的遭遇。
“娃他娘,你现在说这事,还有啥用,要我说,要是挑个时间,好好问问缎儿,到底发生了啥事,衙门那边,还等着话呢。”温父知道温母在气自己的亲大哥,可他现在也失了分寸没了办法。
直到现在,温大都像缩头乌龟一样的藏起来,不仅衙门的的人找不到,温家的人也打听不到他的下落。
温老头和温老婆子,又是一问不知的主,心偏向温大不说,还觉得温小锻晦气,影响了自己大儿子升官发财的好事。
站在门外的温小雅,听到屋内爹娘的对话,眼泪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