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得庄重些。那再借问一句, 咱家的事儿, 皇后娘娘咋知道的哩?”
宫使倒是有问必答,戏谑地道:“岂止皇后娘娘?只怕全京城没有不知道的了吧?府上门第不高, 调门儿倒是挺高, 还想别人不知道吗?”
一旁梁四郎脸上铁青, 悄悄退了出去, 揪着媳妇拖回屋里:“你个祸害!咱家要是出事,看我不打死你!”儿子学不好,该打,傻娘们儿发疯,给家里惹出这一出,梁四郎后悔打得晚了。梁四娘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没、没那么大的事儿吧?”
“呸!你说的那叫好话?你给我等着!”要不是家里还有客,他现在就想再把这傻娘们再打一顿。
两口子在屋里说悄悄话不提,梁满仓对梁玉使眼色,梁玉悄悄爬起来跟着他往后走。一进后院,梁满仓就说:“玉啊,这事儿家里会给你交待的!你自己个儿进宫去可得当心呐,你那狗脾气收一收。我看今天这些人,跟上回不大一样。要是见到你姐姐,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还有……”
他有太多的话要嘱咐了。心里只恨当年张文书提醒他,他家里说话叫嚷声音太大的时候,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乡下人,高门大嗓的惯了,尤其乡间妇女吵架,谁会哭、谁叫骂的声音大、谁能不歇气地从村头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