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尾,多半就是赢家,等闲人都会避让。没想到,京城竟是这般讲究。
梁玉的心跳得厉害,道:“爹,可别再闹更大了。才出这事,要是再整四嫂,我怕人都知道咱家……”
“知道知道,”梁满仓满口答应,“你去换衣裳,我取点钱,哎,给金子吧,你也带点儿,往宫里使一使。平平安安出来就好,别人笑你,你也别回嘴。忍着,等你外甥出息了……”
“爹!”梁玉忽然严肃地说,“这话可不敢乱说!外甥已经是太子了还要咋出息了?他出息了,他爹得咋样?咱都不许说!你不许说,连咱家养的狗都不许汪这个音儿!”
梁满仓脸色苍白,闺女一说,他就明白了,连连点头:“还是你见过世面,都听你的。”
梁玉还是肯罢休,父女两个走进了西小院儿,她又拉着梁满仓在库房里说:“阿爹,要是叫那位知道了这个事儿,他会咋想?”
“知道了,知道了!他娘的,京城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这个话也不能说!人把咱接过来享福,不用土里刨食,对不起咱是咋的?要是有人,咱还得说,谢谢人家。再有,有人说外甥的事儿,你得讲,这话你不敢听!你当人外公的,想着外孙死爹?这不是做人的道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