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桓琚,桓琚居然也不生气,也是若有所思。梁婕妤急得想上吊。
此时,桓琚发话了,他带点好奇地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又打算怎么做呢?”
梁玉想了想,道:“圣人问了两个问题,我一个一个答?圣人可能听完?”
“可。”看她很快定下神来,桓琚觉得有意思了。
“我就想两件事儿,第一,我得要什么样的先生,第二,换先生这事儿。圣人,我是到了京城才知道,人家三岁学认字儿,我十三才开始。我晚了十年了,那就不能用别人的法子,不能跟别人用一样的老师,不然不是一直晚十年么?我听吕师讲几句书,觉得顺了,就留下了她。就跟我家里一样,人家做官十几年、几十年、几百年了,我家才到京里,先前教演礼,不能说礼部的官儿不尽心,人家可尽心了,可咱脑子就是跟不上。后来圣人给换了宋郎君,那就顺了。”
桓琚一点头:“不错,宋奇确是有才干的。”
梁玉接着说:“所以,我就不问什么家谱,找个家谱拖了八丈长的人来教我,我情愿跪着请,人家愿意来么?对不?”
桓琚笑了,“晚十年”是事实,但是与吕氏人品不好有什么关系?他并不上当:“这话是不错。但这与我说的是两回事,得人品好。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