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教且人品好的,不是更好吗?”
哦豁,还是没绕晕您呐!“这就是第二件事了。圣人,咱换个先生太容易了。我要是现在就点头应了,就是我认了她是人品不好,我认眼瞎,没啥,谁还没犯过错么?我知道,要是我说我改了,会有人说我离开了一个不良的人,我就是知错就改的好人了。她以后可怎么过呢?相逢就是有缘,我不能这么坑她。哪怕是死囚犯,也得听她自己诉一诉的。何况,我认错了人能改,就不许她变一变吗?”
桓琚还是觉得换个先生好,但是梁玉这个理论还是让他觉得有道理了,笑骂:“强词夺理。”
见他没生气,梁玉也笑了:“圣人,能夺理也是本事了。您要觉得这本事还有点儿用处,就能容我留下吕师么?我现在就怕一件事儿。”
桓琚也捧场:“什么事儿?”
“就怕您和娘娘太疼我了,把我惯坏了。”
“这又是什么道理?”
“人想长大,总要自己吃苦的。我十三那年,过完年做学徒,天不亮不起床,劈柴,烧火,做早饭,伺候师傅起身。这一年过得,觉得自己学了不少本事呢。”
桓琚感慨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呀。”这个“三姨”也是他硬提出来充门面的,梁家能充门面的实在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