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是宋奇是简在帝心的能吏,本来比得过他的就不多。二宋用与不用,实在两可之间。
二宋的心悬了起来。
桓琚犹豫片刻,顺口问梁玉:“你觉得他们有才干吗?”
梁玉点点头:“是。”
桓琚用闲话家常的口吻说:“三姨你看啊,他们两个确实有才,可是呀,他们有些缺陷,恐怕大臣们会不答应。你能想出什么用他们的理由吗?只要有理由,我就给他们官做。”
梁玉便问:“这话当真?”
“当真。”
“他们有才吗?”
“才还是有的。”
“那不行,”梁玉给桓琚讲起了道理,“我听说,外头都讲,走女人的门路做官不好,说出去也会叫人笑话。您不该因为听了我说该给他们官做,就给他们官做。有本事的人,凭本事做官,也不该叫人笑话。
您只看他们的才,不够做官儿,就不给,够,就给。理由不是现在的吗?有才还不够?我给他们卖个好,却害您和他们都被别人笑话,我这不是缺了大德吗?谁能做官这话,您就不该问我。”
说得很有章法,跟她父兄大不一样!桓琚大笑:“看来你近来读书是读得不错,通透,明白。只是这样一来,你家里又少两个能干的人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