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埋怨?”
说到这个就伤感了,梁玉叹气:“草窠里留不住凤凰。何必干那个断人前程的缺德事呢?”
桓琚不断鼓掌,命舍人就起稿子,一个扔到司农寺里做录事,从九品,另一个扔到刑部里面做主事,也是从九品。
别的不管,他就加了一句“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舍人瞥了一眼殿中人,低下头来,奋笔疾书,也是往个格式里一套,把皇帝的话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把梁玉说的那个“要看他们的才,不够做官儿,就不给,够,就给”改得文雅一点,变成个“唯才是举”,放在皇帝的话后面,再把人名一塞。齐活。
写好了,给桓琚看一看,桓琚点点头,即命发出。如果梁玉现在对官制足够了解,就会知道,同是九品官,这两个官比起袁樵那个九品要差一些。然而无论如何,出仕了。二宋皆心存感激,宋义更是后悔,给宋厅的信去早了。
梁玉则是颇有心得:梁家不是没人盯着,官场上要学的东西也是真的多。雷霆雨露,其实都是有谱的。
桓琚日理万机,虽下放了不少事务,他也不是很闲。梁玉很快与二宋离开两仪殿,梁玉去看梁婕妤,再等桓嶷得闲了看看外甥。
在两仪殿前分开时,梁玉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