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家过年,又来做甚?”
“哎哎,有事,自然是有事的。”非常奇怪的,老徐也鄙视他,史志远就不记老徐的仇,反正觉得逗老徐挺有趣。把老徐撩到在抄起顶门棍的时候,史志远跑了。
在老君殿前乖乖上一炷香,跪在蒲团上许个愿:“愿炼师能助我飞黄腾达。”自己扔了签,然后自己解签,得了个吉,顿时心满意足了起来。桂枝守在老君殿,也不赶他,低头念着自己的经——水货观主的这些“徒弟”们比观主自己还努力。
梁玉得到消息到前面来,就看到一个老鼠精捏着根签,笑得极其猥琐,旁边站着她那清秀的小侍女,怎么看怎么违和。史志远听到脚步声,忙袖了那支吉签,拱一拱手:“炼师。”
“不是说事情急不得的吗?编书的事也要等出了正月,先生不趁现在好生休养,以后怕是要不得闲的。”
“忙些好、忙些好,”史志远上前道,“炼师,学生有一件事,还请炼师留意。”
“先生请讲。”梁玉招呼他一个一个蒲团坐着说话。
态度随意又透着点亲切,这让史志远有些招架不住,原本小打小闹的提醒都不说了,直接放了个大烟花:“炼师,圣人爱太子,是因太子是要继承大统,绵延国祚的。但是,一个壮年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