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最大的威胁。”
梁玉道:“壮年的太子?”
“炼师以为只有太子和权臣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威胁?不是的,壮年的太子比柔弱的太子与权臣加在一起都危险,皇帝害怕的事情他不用别人帮忙自己就能干了。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是圣人毕竟不是庸主。”史志远想了一宿了,把桓琚从登基开始干的事捋了一遍,再想想自己少年时曾以辅佐这样的君主为志向,就知道桓琚不好对付。
“这样?”
“是,但是又不能太柔弱,不堪大任也是危险的。”史志远点到即止,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皇帝活到差不多就可以去死了”的嫌疑。
梁玉听完之后也没有诧异的表示,只说:“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
史志远此时又想要矜持一点,连连说:“过奖过奖。不知炼师新年有何打算?”
“先生有何高见?”
“炼师于著书之余,不妨也设些诗会,点评名士。收他们投的行卷,荐些人材。”
梁玉笑了:“这就难为我了,我连字儿都还认不全呢。”
史志远还想再劝的时候,梁玉说了下句:“缓一缓吧,我还差点火候。”
【也太明白了。】史志远心底叹息,也越发的不敢小瞧这个年纪不到他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