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袁先安静地坐着,并不因为萧度说得颠三倒四而显出不耐烦来。他自来早慧,听得出萧度说的都是正经的道理,虽不大明悟,也用心记着。还分神划过一个念头:【娘子这主意真是妙!我得记着将美娘的事情回去告诉她。】
袁先自日出登门,到了午饭的时候萧度口干舌燥地停下来,对他笑笑:“一不留神竟说到了这个时辰,真是老了,见了年轻人就爱唠叨了。难为大郎听我说了这许多,午饭就在这里用吧。”
他这一早上说得还挺多,掺着讲了不少十几二十年前边境上的事情,各方势力的博弈等等。这些事情连袁樵都未必知道得这般清楚,也只有萧度从萧司空这个参与布局的当事人那里知道个大概。袁先听上了瘾,看萧度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这个萧世伯,仔细一看,也是个翩翩公子了。只要他别再犯傻,倒是不坏。】
萧度肯留他,袁先也乐得从命,派人回县衙说了,又陪了萧度一个下午,袁先才回到家里。
两位夫人与梁玉正在说笑等他,刘夫人面前的案上摆着一件羽毛裙。取鸟毛织衣裙也是时髦,像杨仕达送的这几件精致的,即便京里也少见。杨夫人易感动,握着梁玉的手道:“这是你的私藏,不孝敬梁媪,先拿来给萧度去做人情,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