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袁先确实是很好的了。
梁玉笑道:“这有什么?比起阿先能学到的东西来说,这就很划算啦!听说厨子做饭做得多了,自己就懒得吃。我是裁缝学徒出身,衣裳做得多了,自己就懒得穿啦。”
嘴真巧。刘夫人含笑道:“你一片苦心,阿先该知道才是。”
“我已经知道啦,”袁先就着夕阳进来,难得笑得像个孩子,“太夫人,娘子,萧世伯真有趣。”
刘夫人招手让他过去,摸着他的头问:“怎么有趣了?”
袁先先不说萧度讲解对蛮夷的策略,且起来对梁玉拜倒:“娘子对我恩深似海,儿有一事不敢隐瞒。”
梁玉正笑着伸手要将他扶起,听到后半句,笑容不减,依旧将他扶起来,问道:“怎么啦?”
袁先严肃地将萧度对美娘的评论说了出来:“儿以为萧世伯这主意还是有些道理的,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刘夫人笑道:“不错不错,想到一起去了。”
袁先闹了个红脸:“原来、原来大家都想到了。”
刘夫人道:“可见你萧世伯不是一无是处的。他还说了什么?”
袁先讷讷地择要说了,本以为又会得到一个“已经想到了”的话,不想几人都陷入了沉思。梁玉道:“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