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烫。
刘丧烫的直拍地,那张长脸却根本拔不下来,烧的我都闻到奥尔良鸡翅味了。
我觉得奇怪,胖子怒了拔枪,被我拦住,这么近一枪刘丧可能也会被铁渣打中,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也不能草菅人命。胖子用枪柄直接敲那个“雷公头”,敲了十几下,终于把头给敲碎了。
我们以为里面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立即举枪拔刀。我用手机一照,我就愣了。
那个雷公头被敲碎了之后,里面是一团头发。
我们退后了一步,就看到头发里是一张人脸,竟然也是刘丧的脸。
刘丧坐了起来,后脖子上完全是一张人脸。
一头是清醒的,看着我们,从雷公头里砸出来的那张脸,就像尸体一样呆滞。
“胖子,我们是不是在做梦。”我问胖子道。
胖子没有回答我,我转头去看,就看到胖子完全被吓懵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胖子的衣服里鼓鼓囊囊的。
“胖子!”我轻身的指了指他的衣服,他立即侧身,竟然遮掩了一下:“怎么了?”
“你背上也有东西。”我说道。
“没有。”胖子摇头,把身子转了过去:“我背上没东西。”
我盯着胖子,偷偷的摸了摸我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