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上什么都没有,胖子阴沉下来,看着刘丧道:“我们得割掉一个。”
    我看着刘丧这边,忽然觉得刘丧的形体不对,我是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画画的,对于建筑和力学也有讲究,只是稍微一看,我就发现,刘丧惊恐的看着我们的那张脸,脖子高度位置不对,反而是后颈的那张脸,看颈椎的弧度,是对的。
    他的头永远是侧的,而且侧的弧度非常不舒服。
    瞬间无数的念头涌了上来,我忽然想起胖子是我从墙壁里拖出来的,从墙壁里拖出来之后,我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胖子说了很多明显是不对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而且所有发生的事情,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都是之前经历过的。这些墙壁里的通道,人后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