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问罪吗?更何况,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吗?而太子,更不必说了,他想要妹妹,如今败了,怨不到花家,只能怨他有个好祖母。”
安十七闻言不再担心,“我这便将消息传给十六,他快被东宫的人逼疯了。”
花灼微笑,“他这一趟京中之行辛苦,回头让他歇一阵子。”
安十七也不由得笑起来。
安十六很快便收到了花灼的消息,有了公子之命,他自然言听计从,当即不再与太后的人和东宫的人周旋,立马带着人悉数地撤回了临安花家。
他头脚进了临安,后脚太后的人和东宫的人便追到了临安。
幕一似乎隐约也有所觉是花家的人出手了,但他始终还抱有一丝希望,但在追着安十六眼看着他进了花府后,他终于将那一丝希望破灭了。
万奇看着花府的牌匾,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偷梁换柱拿走懿旨的人,竟然是临安花家的人,是太子妃家里的人,这……早知如此,他就不折腾的追查了。
他这时还没想到他自己送来懿旨与人夺走懿旨能是那么一回事儿吗?
幕一咬了咬牙,还是叩响了花家的大门。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少年探出脑袋看着幕一和万奇等人,“你们是什么人?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