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了人家一件披风不惜大费周折送回家里,如今可以正大光明地收着了。”
安十七自是知道披风的事儿,但是没见过那位子斩公子,那日安十六去武威侯府走一趟后,他私下好奇地问他子斩公子什么模样?安十六憋了半天,说了一句,“冻死个人!”他就想,怪不得都入夏了,还披着披风让少主得了机会借之不还了。
花灼收起懿旨,对安十七吩咐,“给十六传话,让他带着人直接回花家来。”
安十七一怔,脱口说,“这不是明着告诉太后和太子殿下咱们花家在宫中有暗桩,而如今大费周折地夺懿旨,不惜一切代价悔婚吗?这若是太后和东宫的人直接追十六来花家的话,可是表明我们跟皇室公然叫板了,会不会不太好?”
花灼莞尔一笑,“我就是要让皇室的人知道,临安花家虽然世代偏安一隅,但不是纸糊的面捏的,容不得人小看,妹妹的婚事儿她不同意,即便是贵为太子的云迟,也强硬地做不了这个主。”
安十七小声说,“若是皇上和太后问罪的话……”
花灼失笑,“那便问就是了,能问出什么来吗?悔婚懿旨没人把着太后的手逼着她写,如今太后去了心病,达成所愿,不该高兴吗?而皇上,不是身子骨不好吗?一年要大病一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