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嫁人的,不能留在家里一辈子。”
祖母也试着泪道,“可是颜丫头不同别的丫头,她嫁的是东宫,虽然太子殿下待她极好,她也不是那等会受委屈的人,但到底是一入宫墙深似海,想要再如以前一般想回家就回家,便不成了。”
花颜的娘也点头,试着泪道,“我好像听到小丫头哭了,她从小就有主见,我这个当娘的没教她什么,却一转眼她就要嫁人了,我还如做梦一般……”
夏缘接过话,她已红肿了眼睛,“我也好像听到花颜哭了。”
花灼接过话,“妹妹的确是哭了,我听到马车中传出了她的哭声。”
他这般一开口,几个妇人们更是又纷纷试泪。
花家祖父叹了口气,“小丫头重情重义,她哭就哭吧!她两辈子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一直压着自己,哭出来也是好事儿。”
花颜父亲点头,眼眶也有些发红,“女儿家婚假离家,本就是要哭才吉祥。”
花灼抿唇,又看了一会儿,沉声道,“太祖母,我们都回去吧!她如今贵为太子妃,以后便是母仪天下,路是她选的,我们花家也跟着她选了,那么从今以后,便要与她一起担着。从今日起,封闭临安大门,直到妹妹大婚事落。”
太祖母点头,欣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