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花家,就是你做主,你说如何,就如何。”
花灼不再多言,花家一行人折返,进了临安城。
花家人进城后,花灼便下令,封了临安城。
他已与云迟商议妥当,迎亲队伍从临安到京城这一路的部署安排,所以,接下来,他一定要盯紧了,不能出一丝一毫差错。
告别花家人后,马车行出五里,花颜足足哭了五里后,才渐渐地止住了泪。
她止住泪,云迟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她哭得肿起的眼睛,心疼的无以复加,用帕子轻轻地帮她擦了擦,才道,“恨不得代你哭。”
花颜哭够了,心情的情绪也散了个差不多,闻言忍不住笑了,嗔了他一眼,“你堂堂太子,若是真哭,岂不是惹人笑话?”
云迟见她笑了,心里顿时放宽了心,长舒一口气,“被人笑话,也好过你在我怀里哭,我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话落,他看着自己胸前湿了一大片衣襟,冬日里穿的厚厚的几层衣服,已都湿透了,他无奈地道,“你说你,怎么这么多眼泪?”
花颜素来脸皮厚,在云迟怀里哭成了这副难看的样子,倒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看了一眼他的衣服,对外面说,“小忠子,给你家殿下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小忠子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