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坐在马桶上抽了一支烟,休息了十来分钟,认命地站了起来,准备回包间继续伺候给钱的大爷。他刚站定,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刺耳的铃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空寂的洗手间里响了起来。
“老文啊,事情很顺利,区里的检察官和法院的书记员都来了,嗯,他们都挺给面子的,我们谈得很顺利。放心,我不会手软的,子债母偿,孟军敢给我戴绿帽子,这笔债就让他妈来还,谁让她没教好儿子呢!嗯,谢谢你了,麻烦你在沈容那边多鼓点劲儿,千万别让她答应和解,对,就告诉她,上了法院,会判更多,人嘛,利之所驱,有更多的好处,谁还甘心就拿那么点钱呢!”
耿长河笑得非常得意,顿了几秒,他又说:“嗯,你想办法把沈容的离婚案一并接了呗,就当帮兄弟一个忙,一点要狠狠地在姓孟的身上挖下一块肉来,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别提什么协议离婚,就打官司,一审没结果,二审继续,我就要使劲儿地折腾那姓孟的东西,让他天天吃官司!”
“好,就到这里吧,我还要去包厢里陪客人。你就不用来了,律师陪法官喝酒,被人看见说不清楚,对你影响也不好。嗯,我心里有数,就这样。”
接着说话声戛然而止,随后响起流水的声音,估计是在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