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水声停止,脚步声逐渐远去,洗手间里又恢复了宁静。
    孟军坐在马桶上,气得用力捶了两下洗手间的门板,低声咒骂:“好个耿长河,妈蛋,不安好心,在背后阴老子。”
    他就说嘛,沈容那个傻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搞了,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煽动她。这个文安,真不是东西,左右逢源,名义上是沈容的代理律师,结果回头却跟耿长河勾结在了一起,帮耿长河办事,表面上还答应他爸帮忙说和。一个人吃三家,可真做得出来。
    不行,不挑破这两个家伙,他就不姓孟!
    孟军握着手机里的录音,慢慢地出了包间,回到屋子里,又应酬了一会儿,借口肚子不舒服,先一步走人。
    出了会所,他并没有走,而是将车子开到了会所对面马路边的树下,关了灯,拿起手机,紧紧盯着会所的大门。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孟军看见几个男人一起走了出来,其中一个他刚好认识,正是上回庭审时见过的那个书记员。哼,被他逮着了吧,孟军马上拿起手机对准了这几个人,拍下了视频。
    等着几个男人走了没多久,耿长河就出来了,喝得摇摇摆摆的,叫了个代驾,开车走了。孟军一样把他的醉态给录了下来。
    拿到了“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