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轻的公子,说不定就是个秀才什么的。
穆清媱瞥嘴,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看着酒楼门口被邢寒拉着衣领进门的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察觉到穆清媱的视线,鲍荟荟转头,而后惊讶,“姑父,您怎么来......”
“微臣见过摄政王,王爷千岁!王爷路过此地,下官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谭斯年看到摄政王,跪地,身子伏在地上,额上冒出冷汗。
刚刚进门他大概扫了一眼,具体情况不知道,可鲍荟荟带着鲍府的人将摄政王围住,这一点他看的十分真切。
不管怎么样,他完了,他要被自己夫人的娘家侄女连累的丢官了吧?
鲍荟荟看到自己姑父跪下,行礼。
摄,摄政王......
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摄政王!
摄政王怎么会经过这里?怎么会?
那个男子若是摄政王,那自己要扣下摄政王和摄政王妃?
完了!完了!
想到这里,鲍荟荟腿软,脸色也刷的一片雪白。
穆清媱抬眸,“鲍小姐,本姑娘这个后台足够厉害了吗?”
鲍荟荟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