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看向穆清媱,腿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嘴唇打颤,连看一眼晏梓临的勇气都没有,低头。
“本王记得你叫谭斯年。”
“回王爷,是。”
“当年将你从偏远的县城提上来的时候,是本王亲自选的。你就是这般借用手中权力纵容家中亲戚作威作福?”
“王爷,下官不敢,下官......”谭斯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官有罪,还请王爷降罪。”
这么些年,他确实兢兢业业的做这力口城的知府。
奈何家中夫人脾性渐变,纵容其娘家生意渐渐扩大,让他们越发的嚣张。
而自己过问之后都要遭到夫人的哭嚎打骂。
若不是看在她一路陪着自己吃苦走到现在,他早就写下休书了。
晏梓临看向邢寒,“查到什么了?”
“回主子,谭大人还算廉明,这力口城除了鲍家这对姐弟偶有生事,谭大人也都很快阻止,其他都没发生过什么大事。”
“而谭大人对民还算亲和......”
邢寒禀报了大致情况,晏梓临手指轻点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随后道,“谭斯年。”
“微臣在。”
“鲍家所有家产拿出一半充入国库。至于这个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