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会继续光顾。
花一千两来买招牌稳固生意,这笔买卖,窦老板算得很精。
谢悠然思索片刻,也就答应了。
没关系,谢记这个牌子让出了就让出了,以后有机会她再做生意的话,再想别的名号就是。
招牌是死的,人是活的,她脑子里多的是各种现代小吃,不愁没活路。
窦老板也是个很爽快的人,见谢悠然同意了,遂找了中人将这些条款加进了契约里,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很快达成。
谢悠然给了窦老板二十间铺子的房契地契和二十张美食秘方,窦老板给了她六张一千两的当地银号的银票。
如此,福安巷彻底易主。
谢悠然有些心酸,毕竟是自己一手创立起来的品牌,如今拱手他人,自是有些不舍和难过。
出了得月楼,她叹息一声,上了马车,对云生道:“去富通银号。”
六千两银票放到身上有点不太稳妥,还是存进银号里比较保险。
富通银号是全西陵通用的,将来不管她到了哪里,都可以凭身份文牒和私人印章去取。
存了银票,她又让云生把车赶到了福安巷。
马车停在巷子入口,看着依旧冷清清的巷子,想着自己曾洒在这里的心血,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