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鼻子一酸。
“我下去走走。”她吩咐草芽,“你在车里等着我。”
很快,这里就将不属于她了,过来看看,就当这是最后的告别吧。
她恋恋不舍地在巷子里转了一圈,重新回到了马车里。
因为心情有些低落,所以她踩上云生递过来的小板凳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
刚一钻进马车,鼻端就闻到了一股异香,身子顿时一阵无力。
“不好。”她心中暗叫,奈何脑中很快一片混乱,身子也随即软软倒在了早已昏迷过去的草芽身上。
车门被关紧,云生一咬牙,手中马鞭一扬,“驾——”,马车疾驰而去。
疾风中,他眼里的泪汹涌而出。
刚才,大姑娘下车进了巷子,一个戴着斗笠把帽檐压得低低看不清面目的陌生人忽然悄无声息地朝他靠近。
“别动!”他说,手里锋利的刀子抵在了他的腰眼上。
“想活命的话,就不要声张。”那人低低道。
两人贴的很近,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云生惊得哆嗦,却也不敢吭声。
“云生,怎么了?”草芽在马车里问。
云生战战兢兢道:“没,没什么。”
草芽大抵是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