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姐也太省事儿了,亏得有你这个好丫头。”
又叮嘱了那被段嬷嬷指派过来服侍自己的宫女,让她别声张后,才急匆匆随纯儿去了。
一时到得后边儿尹月华的屋子,施清如进屋一瞧,果见拥被而坐的尹月华满脸蜡黄,无精打采,瞧得她来了,也是提不起精神,只弱声说了一句:“清如,你来了。你这丫头,怎么一点不听我招呼呢,我又不敢大声喊,回头再与你算账。”
纯儿小声道:“那奴婢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一直痛下去吧?县主,您请坐,奴婢给您沏茶去啊。”
说完便去了外面。
施清如这才坐到了尹月华床前,柔声道:“月华,我先给你诊个脉吧?”一面要抓她的手去。
不想她却忽然把手缩了回去,“我其实没事儿,就是每个月……反正就是那方面的原因,之前也曾瞧过大夫吃过药,只一直没有太大效果罢了,久而久之,我也习惯了,并不觉得多难熬了,都是纯儿那丫头小题大做了。”
施清如笑道:“咱们女孩儿身体都弱,也多少都有那方面的毛病,就更得好生瞧瞧了,不然不止如今受罪,将来……尤其那日只怕你还多少受了凉,不尽快把寒气都发散出来,任其留在体内,久而久之坐下了病根来,可不是闹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