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届时再来后悔,可就迟了,且让我好生与你瞧瞧吧,总不能与我你还不好意思吧?”
尹月华仍没有看她,只是道:“我真的没事儿,都是纯儿那丫头一惊一乍的……好吧,我之前是一直都有些坠痛坠痛的,但喝了红糖水,又躺了一会儿后,就已经好多了。所以清如你只管放心吧,且歇息你的去,明儿你可一早就得起来为太后娘娘诊脉呢,要是休息不好,出个什么差池,可就不好了。”
施清如见她忽然与自己生分了,就想到了这几日总是她刚进太后的寝殿,她便立时走开了,二人别说说话儿了,连照面都再难打上。
心里不由一阵黯然,到底福宁长公主还是达到了目的,让她们这对儿新朋友生分了。
说来这其实也是最好的结果,尹月华一个人在宫里,人生地不熟的,的确不敢再与未来的婆婆对着来;而她与福宁长公主早就水火不容,不死不休了,何必再让她夹在中间为难?
因强笑道:“我不来也来了,还是给你诊个脉再走吧,于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也很快,等诊完了,我立时离开,也省得耽误你休息。”
尹月华闻言,眼里就飞快闪过了一抹挣扎之色,脸上的表情也越发显得不自然了。
适逢纯儿沏了茶回来,闻言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