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真正算是苦口婆心。
然对方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女皇也不免有些怒气,“难不成杨侯还对那许家公子一往情深?”她顿了顿,皱紧眉头,“或是,想把那寡夫当做正经夫郎?”
杨乐夭心中一怔,没想到女皇竟暗中调查她的私生活,未免连累爱人,表情更不敢有所显露。
然这一副模样,女皇心中已有数,恩威并施道,“哪个女人没个三夫四侍,国叔是个知书达理的,以后爱卿若是有了喜欢的,收入府中,想必也不是难事......”
杨乐夭仍旧不吭声,终是彻底将女皇激怒。
“杨乐夭,你别不知好歹!”女皇怒不可遏,“若你不是替阿葵做事,今日朕非办了你!”
“微臣惶恐!”杨乐夭慌忙跪下谢罪。
“你若是真惶恐就好了!”女皇接过冼碧递过来的茶水,缓了缓,又重新规劝道,“你既替阿葵做事,就莫要三心二意,需事事替阿葵着想!”
“今日所说之事,还望杨侯回去好好想想,莫要辜负朕的期望!”女皇摆了摆手,让她跪安。
待杨乐夭退了下去,女皇仍是心气不平,冼碧见状上前替她缓了缓,安抚道,“定远侯这般不懂事,也亏得陛下如此为她着想!”
顿了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