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道,“陛下,太女身边不是还有其他姐儿,陛下何必非选这么个不懂礼的!”
女皇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朕何尝愿意将所有期望寄于她身,可这一辈世家女儿中,唯她一人身处中枢,朕观阿葵,也是有心想用她的!”
“最重要的是,不管司马菁那老东西如何反对,司马荇中意她,那就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女皇眼神明亮,转首道,“你这老家伙,也别老眼光看人,这丫头非池中物。”
“这些年蔓儿没少胡作非为,你见过谁能从她手下安然逃脱还反倒打一耙的!”
冼碧见女皇态度,知这定远侯怕是深得帝心,以后只怕荣宠有加,心中自有一番斟酌,附和道,“老奴愚钝!”
“呵呵,你这老家伙!”女皇笑了笑,不置一词。
······
这一边,杨乐夭腿脚发软的出了宫,刚上车,却发现流幻规正的跪在车厢内。
杨乐夭心一揪,忙的手脚并用,爬了进去,“你怎么在这儿!”
“主子!”流幻磕了个响头,表情惊惶,“公子一早被京兆府衙拿去了,奴等护卫不力!”
“什,什么?”杨乐夭身子一软,瘫坐在车内。
女皇下手如此快,这是要逼她就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