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紧紧的抓住薛妈的手,慌乱道:“他有没有知道什么?”
“大小姐想问什么?”薛妈把白粥倒了出来,“您想问他知道您怀孕的事吗?”
江清柠低下头,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但他说了很奇怪的话,说您是流产了,要好好休息。”
江清柠扭头看向窗外,“今天没下雪了啊。”
“大小姐您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薛妈,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江清柠故意转移着话题,“我好像有点饿了。”
薛妈一听这话,忙不迭的把白粥端了过去,“多少吃一点。”
江清柠搅着粥碗,目光灼灼的盯着被薛妈熬得入口即化的米粒,视死如归般咽了一小口。
不到两秒,咽下去的粥又一次悉数的吐进了垃圾桶。
薛妈担心极了,“你这样可不是办法啊。”
“没事,我能吃。”江清柠硬着头皮又吞了一口。
“呕。”下一刻,连带着胆汁都一并吐了出来。
薛妈不知所措道:“咱们先不吃了,不吃了。”
江清柠挺尸般躺回床上,眼窝都快凹进去了,完全瘦的脱型了。
薛妈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