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看见匆匆赶来的江父。
江来神色慌慌,“清柠怎么样了?”
薛妈心疼道:“还是什么都吃不进去,医生说今天估计要打营养剂了,不然她这样子别说孩子了,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睡着了吗?”江来推开了一丝门缝,瞧着卧躺的孩子,也不忍再惊醒她。
“有点发烧,睡过去了。”
江来皱紧了眉头,“你有没有问过医生——”他有些难以启齿。
薛妈道:“问什么?”
江来权衡利弊,说着:“这个孩子可不可以不要了。”
薛妈瞠目,“老爷,您这不是想要大小姐的命吗?”
“你怎么这么说?”
“如果大小姐不要这个孩子会让您知道吗?”
江来反应了过来。
“她肯定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才会回家的,不然她早就、早就打掉了,还会留着让您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江来叹口气,“可她这样下去,外人知道了,该如何猜忌她?”
“您就没有想过让孩子他爸负责吗?”薛妈问。
江来反问,“我连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怎么负责?”
薛妈总算明白了,何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