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她笑着说,“二弟妹,我来做做自我介绍,我是大嫂。”又指着另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妇人说,“她是三弟妹。”又把一位十五六岁的姑娘拉着说,“这是慧表妹。”
都是自家人,看来马家也没请什么外客。
谢娴儿现在不便起身,笑着跟她们点了点头。大嫂、三弟妹笑容牵强,那位慧表妹更是一脸的玩味。
她们几人再没搭理谢娴儿,陪着徐夫人说笑了一阵,便把她拉着去吃席了。屋里只剩下谢娴儿一人,她赶紧没有形象地扭了扭脖子,份量十足的黄金凤冠压得她脖子疼。
没一会儿,绿枝抱着太极和白鸽走了进来。
太极先喵了一声跳进谢娴儿的怀里。一天没见到它,谢娴儿还挺想,抱着它亲了两口,逗得太极咯咯直笑。
看绿枝和白鸽没有异样,想来她们听太极的笑声仍然是猫叫声。
绿枝快嘴道,“姑娘,这个院子好大,只是除了上房门前挂了两盏纱灯,其他地方都黑灯瞎火的,一点都不喜气,哪里像……”
话还没说完,被白鸽瞪了一眼,嗔道,“如今要叫姑娘**奶了。这里可不是落霞院,再乱说话小心给**奶招祸。”
虽然绿枝和白鸽都是大丫头,但白鸽大得多,也沉稳得多,气势自然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