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枝压了一头,绿枝便嘟着嘴不敢吭声了。之后再没有旁人来,几个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低声说着闲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都黑透了,周嬷嬷和刘嬷嬷进了屋。她们把嫁妆安置妥当,住处也收拾好了,又被一个婆子叫去一个院子里吃了饭,本来准备回后院的下人房。却看见上房冷冷清清的,两人便让那几个人先回房歇着,她们来了上房。
周嬷嬷低声道,“席早散了,二爷还没回来?”又看到大桌子上除了一碟半生不熟的饺子和一个茶壶几个茶碗,什么吃的都没有,又问,“你们吃了吗?”
绿枝道,“还没吃,那饺子是生的,茶壶里是空的。这么久了,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这几个人比谢娴儿还茫然,不住地叹着气。
这时,外面终于有了脚步声,接着进来两个穿水绿色比甲的丫头,她们的手里还提着食盒。
她们先给谢娴儿曲膝施了礼道,“奴婢银红、银霜见过**奶。”
谢娴儿嗯了一声,刘嬷嬷赶紧从怀里掏出两个荷包给了她们。
其中那个叫银红的丫头说,“二爷刚被客人灌多了酒,暂时去了外书房醒酒。”
是暂时在外书房醒酒呢,还是这一宿都要在那里醒酒?这话说得模糊,但这些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