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阴阳脸都有些扭曲了,连哪边白哪边黑都分不出来。
暗喜的崔妈妈赶紧说,“大夫人,就是这只猫,勾得哥儿睡不好,还天天在风里跑跳。哥儿突然发热,八成就是喝了冷风,受了凉引起的。”
大夫人一听这还了得,对屋里的几个丫头婆子说,“快,去把这只丑猫捉住勒死。”
丫头婆子听了就低身去捉太极,太极吓得一下子蹿上窗前的几案,跳出窗户逃跑了。
谢娴儿急道,“不关太极的事。”
大夫人骂道,“等空了再跟你和那只猫算帐。”然后,坐在床边摸着真哥儿“心肝、宝贝”地哭叫起来。
这时太医来了,谢娴儿等年青妇人避到了屏风后面,大夫人和几个年纪大的婆子没动。这是个老太医,姓刘,真哥儿病了都是请他来。
崔妈妈跟他也熟,便又讲了一遍可能引发真哥儿生病的“原因”。
刘太医边听边检查,把了脉,又掰着真哥儿的头看了他的嘴巴、耳朵,说道,“小公子倒不是因为喝了冷风发热,而是得了耳疳。”
耳疳在现代叫中耳炎,这个谢娴儿倒是知道。
一听刘太医这个话,大夫人又哭出了起来,“这可怎么得了,我的孙孙咋会得了这个病。”
崔妈妈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