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哭起来。
刘太医又说,“夫人勿忧,小公子这个病不算严重,幸亏发现得早,而且处理也得当。”提笔开了药,让人赶紧去药铺抓药。又纳闷地说,“你们先前还给小公子吃了什么药?其他的孩童得了耳疳可是要热得多。”
大夫人一听,看了眼屏风说道,“是我的二儿媳妇,说是用兑了水的酒可以降热。”
刘太医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学之士,忙起身对着屏风方向作了个揖,说道,“还请少夫人不吝赐教。”
谢娴儿道,“我也是偶尔听了个偏方,说是用兑了水的酒擦身,主要是擦脖子、腋下、手脚弯处,可以散热,我就试了试。”
刘太医恍然道,“原来酒还有这种妙用。”又作了个揖,“谢谢少夫人了。”
折腾了半夜,才把大夫和大夫人送走。
谢娴儿看着崔妈妈喂了真哥儿药,便回了上房。
此时天已经有些微亮,她洗了把脸,刚躺下,却感觉罗帐在不住地晃动。看看四周,发现靠墙的罗帐鼓起了一大坨什么东西,吓得一下坐起来。高声把银红叫进来,两人拿着蜡烛往帐子和墙的缝隙中一看,竟是太极抓着拔步床的架子立在那里发抖。
谢娴儿以为大夫人把它吓着了,赶紧哄道,“乖,快出来吧。真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