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黑寡妇腿上伤口,狞笑着用力转动手掌。黑寡妇离开皱起了眉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但双眼不再注视看守了,似乎是在表示屈服。
看守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把揪住黑寡妇的头发,迫使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强行亲吻其嘴唇。黑寡妇紧闭双唇,对看守亲吻毫无反应,眼神却变得如刀锋的锐利。看守不在乎黑寡妇有没有反应,随即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并开始解脱其作战服上衣。他像发情的公狗般不断亲吻黑寡妇,很快撕开她的上衣,正准备展开更进一步的行动,忽觉眼眶一痛,好像是被人给掐住了。
他急忙抬头查看,惊见黑寡妇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解脱了,右手拇指扣住其眼眶,大力向内部挤压。他欲望顿消,急忙伸手阻挡黑寡妇的对左眼挤压,同时攥拳猛击她面部,迫使其松手。可不等他的拳头击中黑寡妇面部,黑寡妇左手间闪现锋利的刀片,快速而准确地割断他的手筋,胳膊顿时垂下,失去攻击能力。
与此同时,黑寡妇狠狠地将右手拇指插入看守的左眼眼眶内,冷酷之极。看守痛极难耐,张口大声惨叫不止,瘆人的叫声不断在载员舱内回荡。他不久痛叫着朝摆放突击步枪的折叠椅走去,结果因视线不清被绊倒,挣扎爬行,逐渐靠近目标。黑寡妇十分冷静,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