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片割断脚上的塑料束带,待麻木感有所减弱,立刻起身走向看守。
她早先被哈立姆用手枪击中腿部,故意倒地不起,暗中取出藏在作战靴底部的刀片,等待脱困的时机。看守强行亲吻她的双唇时,刀片已经割断了塑料束带,只因需等血液正常循环,并未马上出手。另外,她也不想让看守轻易死去,这家伙搜身时就故意骚扰自己,现在又要趁机**,岂能让他痛快死掉。
看守强忍疼痛挣扎爬行,不久终于靠近放置突击步枪的折叠椅前,立刻伸手抓住,咬牙持枪转身,准备瞄准黑寡妇射击。可不等他转过身来,头发便被黑寡妇大力揪住,仰面朝上,脖颈暴露出来。下一秒,黑寡妇手中的刀片便抵在他的脖颈上,从左往右,缓慢而有力的划动切割,面无表情。
看守吓得急忙丢掉突击步枪,伸手阻挡黑寡妇切割自己的脖颈,同时发出刺耳的求饶声,竟然给吓哭了。黑寡妇一脸鄙夷的表情,可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止,心肠冷硬之极,一心要让看守轻易看着自己鲜血喷溅在金属舱壁上。看守很快发觉求饶毫无用处,随即开始拼死挣扎,但始终无法摆脱黑寡妇的控制,对方力量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悍。
黑寡妇不理看守的挣扎,继续保持稳定速度切割他的脖颈,不久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