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打擂选堂主,他卫冕失手,按本门规矩,当自行切腹而死,岂料他却跑了,从此渺无踪影。月前他突然返回,只道时日一长,蛇首堂早将他忘了。但本门规矩极严,向无例外。虽然此事已过去十六年,却也没饶他。这赵七爷最终还是切腹自死,这叫做难逃公道!”
余正堂双目电转,轻叹一声,道:“可惜,不知赵七爷埋尸何处,他随我十六年,虽无功劳,但也有苦劳,在下理应拜他一拜,以慰他泉下之灵。”
那精瘦老头诡谲一笑,道:“余大侠果然是古道热肠,敝人焉能阻你行朋友之义?好,便领你去他坟上看看。”
“不敢有劳大驾,但请阁下指明路径即可。”
那人哈哈大笑,道:“也好,赵七爷就埋在岭后,坟地里有他的石碑。路径难行,余大侠须小心了。”
余正堂双臂一环,正色道:“多谢,告辞。”
岭后果然有一片坟地。
此处杂草丛生,林木甚密,四周寂静无声,阴森森的令人悚然而生恐怖之情。
余正堂扒开杂草,寻到了赵七爷坟墓。心道总不能凭那精瘦老头一句话便打道回府。活人未见,尸首也要瞧上一眼。
余正堂点上一炷香,拜了三拜,道:“赵七爷,腊八之帖关系重大,倘若说不